Tuesday, July 21, 2009

忽發奇想

1. 無意中發現原來這個超正網址還未有人用,立即上網格價,發現有公司50蚊港幣就有交易,加250蚊有一年1GB網上空間,立即付款。原來打算用網上的template,後來還是走簡約路線,白底黑字。網址:http://www.energypolitics.net,將來會放一些真正有用的資源上去。

2. 第一次學寫網頁是中三的時候。那時那股傻勁相當驚人。為了在一個網上遊戲建立所謂的公會(guide),日日到圖書館看書,一個月後成功製成第一個網頁。當年是很威的事,因為那時還沒有多少同學有電腦,上網更加不知是甚麼。後來也寫近十個網頁,有的是為了賺錢(廣告費),也真的收過一張一百美元的支票,可恨我沒有常識,抬頭用了自己的網名「梁過」(那時沉迷神鵰...),一蚊都收唔倒....後來網頁技術越來越多和先進,而我而停留在html和java......所以也已有八九年沒有寫過網頁了(除了Year One時學校強迫我們用notepad寫一個弱智網頁......)

3.我的宅男技術已經落伍了。

Sunday, July 19, 2009

感謝免費午餐

1.今日到Joyce家吃午飯,Joyce親自下廚,又炒飯,又米線,又三文治,又雞翼(有一打囉),又青島,又自製黑豆漿......未吃完十分一就已經不能再吃下去。多謝她的熱情款待。

2.連續三日每日打一千拳,今天的腰和背都酸得很,連大腿也很痛,Wii Boxing真係唔講得笑。

3.首次坐艇由鴨利洲到香港仔,一程1.8蚊。

4.學校同事打來,下周四part time兩粒鐘,感謝學校給我偷師的機會。

5. 開心大發現,希望這部玩具快點發行,多多錢都買(家中有幾千個PDF,不可能都在電腦看或print出來):

Saturday, July 18, 2009

Write to Learn

起初是因為需要才投稿到Journal的(為了獎學金)。吸取了去年的教訓後,這次總算成功了。因為還有話未說完,所以又寫了一篇,今天投了,相信又要等三個月至半年才有回覆吧?又因為至少有一篇被接納了,基本目標已達,才真正開始享受寫學報論文。

原來,和很多人一樣,我要不是被迫寫,才會享受寫作。報紙評論如是,學術文章如是。

或許總算寫過幾篇不同類型的學術文章,開始找到一點節奏,也真的變得有點是為學習而寫作。最理想是,每天保持一點寫作的習慣,而盡力把每一篇文章做到能力範圍內最好,而又不介意最後有些作品無人採用。這很難呢。

不是個很有貢獻社會的想法的人,所以遇到一些熱血份子時,以往會有點不好意思。始終也只把學術和學問當成是生活的一部份,是高級有品味智性消閒手段,是讓人生有點方向的其中一種工具。所以最近遇見一兩位同道中人,覺得很高興,亦放下最後一點的朋輩道德壓力。

我想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搞革命。無產階級,也有幽默份子。

平時保持心境悠閒,有時忘我奮鬥,是最理想的。

今天也寫了一篇評論給信報,應是我至今寫得最快樂的一篇。

Wednesday, July 15, 2009

回顧

1. 廣州的表妹結婚。
2. 表妹夫似乎信不過。
3. 在廣州看變形金剛2,期間有一個人超高聲講電話而無人理會。Social norm?
4. Derek 於酒店火拼葉劉三小時,曹仁超夫婦鼓勵。
5. 還在polish up第二篇journal article的稿。
6. 和港台電視部Gloria吃飯,談了三小時,很高興認識這位新朋友,她年齡外表不附實,很羡慕。
7. 港台電視部《六十年來》第八集講中國-哈薩克關係。
8. 和Derek各喝了三杯,他依然健步如飛(橫過馬路),而我則已經多了一對翼。
9. 為了玩Wii Boxing更爽快,買多了一個二手手掣。
10. 玩MSN,ok打成了pk. P和O實在不應該放在一起嘛。
11. Oral defense 在八月。
12. 其實我支持書展有o靚模(如果大家一向也不反對電腦展有大量薄衣少女)。李天命的聖經/老子/心經等,都有豔女裸女剪報作書簽。

Saturday, July 11, 2009

A rethink?

META 09終於出版,值得支持,因為它是本好雜誌。雜誌有自我介紹,寫得很好,除了最後一句,值得玩味。

"We intend to provide diversified perspectives from both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levels for young citizens to rethink both local and global issues."

首先,似乎不能說from一個或幾個levels,而只能說on或at一個或幾個levels.

其次,我們留意一下rethink這個動詞,經常有誤用情況。查查字典,rethink有兩種用法:

If you rethink something such as a problem, a plan, or a policy, you think about it again and change it.

If you have a rethink of a problem, a plan, or a policy, you think about it again and change it.

哦,原來rethink不是解作「再思考」,而是解「I have a second thought」,即係「諗諗下,都係改做咁好D」。

所以或是改用re-evaluate,或是踏實一點說,to explore both local and global issues.

"We intend to provide certain perspectives, both theoretically and practically diversified, for the youth to explore both local and global issues fruitfully."

明天北上,星期一回港。

P.S. Derek: 星期一祝君好運,比心機!

Friday, July 10, 2009

改寫世界觀

深夜二時,家中沒有再亮起燈光。看了一套近年最震撼的紀錄片《Journey to the Edge of the Universe》。故事由地球開始走,一直走至130億光年外的宇宙---人類已知的宇宙的邊界(雖然根據相對論,宇宙有限卻沒有邊界)。

我們從小就沒有人告訴過我們活在甚麼世界。我們因為看了美少女戰士而可背出九大行星(現在是八大)的中英文名字,以為太陽系就是宇宙。我們也不知道太陽系最大的颱風是木星的大紅斑,一個體積比地球更大的颱風,只因木星本身就已經比其餘七大行星總和大得多。

不少人看星只在意星座的圖案,卻沒意識到一件更震撼的事:當我們看到一點星光的時候,這點星光可能已經行了上億年。構成星空的,是不同的時間。

當單位由公里變為光年,從太陽系走出銀河系,卻發現原來銀河系渺少得可鄰。當在銀河系外看到一個比太陽大六百萬倍的天體,當發現一個白矮星的質量是一個茶匙等如一公噸,當我看到130億光年的世界,我真的全身起了雞皮。

如果時刻都察覺到宇宙的偉大,一個人很難再有甚麼溫胞以外的煩惱。但我們就是這樣,都在煩惱一些,會被宇宙上帝取笑的事。

現在早上四時五十三分,我還能看到海上的月亮和金星。

Thursday, July 9, 2009

賣廣告

升上大學後,唯一一個和我聊電話三小時的男性暫時只有Derek生(日文發音唔該),還是由深夜一點聊到四點(因為他要到M記買早餐吃),就更是相當神奇。不過雖然電話中有談到一些正經事,例如新疆事態和他當港台嘉賓的事,其實只要是談論Eva、足球小將、我們的足球場、男兒當入樽、浪客行等動漫,後來才談到原來他的妹妹是港姐袁彌明,然後才發現以下這篇訪問。由Simon執筆。


戰略博士 隨心研究
2008-11-09

【明報專訊】回港以來﹐一直希望拓展國際研究的空間。其實﹐有興趣研究的朋友從來不少﹐但都面對相同的困局﹕有什麼市場﹖有什麼工作 ﹖怎樣學以致用﹖如何回應漠不關心的社會和漠然的聽眾﹖理想和現實的銜接點在哪裏﹖這些問題﹐要是用心想﹐也許有答案﹐但卻要花不少時間做不喜歡的事﹐又或乾脆把休息和娛樂從生活刪去。要是隨遇而安﹐在一般人眼中走得飄逸﹐卻可以投放更多時間做研究、享受人生﹐還能保持自己選擇的社會參與。要是我屬於前者 ﹐袁彌昌(Derek)大概屬於後者。

紅酒X化妝X戰爭之迷


認識Derek﹐是在英國讀博士時。學校不同﹐但念的科目相對接近﹐自然遇上。他相當重視外表﹐江湖傳聞他出門前化妝3小時﹐後來跟他到荷蘭旅行﹐才知道原來不過半小時而已(袁:「這跟學者身分沒有衝突」)。他另一個形象是經常到法國掃貨﹐對品牌相當有研究﹐這次也順道澄清﹕「只是歐羅低﹐去旅行﹐順便購物」。他的學校離倫敦很近﹐當年是clubbing常客﹐據說曾被客人兜搭問有沒有東西賣﹐但「現在很少喝酒了﹐香港沒有什麼好喝的」。後來知道﹐他的妹妹是香港小姐﹐似乎家學淵源﹕「以她以往讀書投放的時間﹐今天居然寫出這樣的文章﹐實在已是奇蹟」……

上述形象背後﹐Derek是同輩中 最認真的學者之一。他對自己的學科戰略研究﹐有近乎痴迷的執著。「我師傅Colin S. Gray是我的偶像,他對我影響挺大。當全部人也不明白我的理論時,他能用他的戰略經驗打通中西隔閡,心照不宣,這很了不起。他的課﹐就是跟我 dialogue。」在香港會否很寂寞,沒有人跟你dialogue?「其實是的。」

夢想融合東西戰略理論


Derek 的研究﹐關於中國和西方戰略思想的融合﹐特別是孫子和和克勞塞維茨(Carl von Clausewitz)的融合。他的野心是建立一套「general theory of strategy」。「我們慣用西方線性linear想法,把人的角色調低了許多。Clausewitz屬於德國浪漫派﹐當然也有理性部分,但主要依賴直覺,不會把軍事原則用簡單的西方方法照搬。孫子﹐更是。我希望通過他們的理論﹐重新認識人在體系的作用」。這是香港﹐不是美國、不是伊拉克﹐研究這些東西……「香港人受西方教育後,很多人沒有了遠程戰略性思維﹐彷彿得到幾個資訊﹐就知道是什麼。但實際上,現實生活中﹐許多時都是說system、 chaos、complexity,例如金融海嘯級的問題,用我們的教育是應付不了的」。

對他而言﹐很多他口中和他「神交」的古人﹐都幹相同的事。「毛澤東就是很特殊的例子,深受中國傳統思想影響,道家思想也通過共產思想的dialectics借屍還魂。他肯定看過孫子和 Clausewitz的著作,當時在延安有個Clausewitz學會,而且列寧也很喜歡他。毛澤東思想最特別的地方,是他首次將中國戰略思想跟西方的融合﹐有機地融合」。

抗拒「青年馬鼎盛」標籤


從一個典型社會科學學生﹐忽然轉向戰略研究﹐原來是戰略遊戲。「還記得是沒有漢字的日文三國志I﹐光榮的三國志I﹗那時放火可把整個地圖燒掉;孟獲的忠誠度很低,你給他一元﹐他會整個州送給你……」我也是光榮fans。都是那些日子。「後來﹐我發現自己對歷史很有興趣,而且也有點研究精神。台灣紐先鐘那些書我在中學就全都讀過。」

戰略研究﹐說得抽象時﹐彷彿很遙遠﹐但坊間也有很多職場孫子兵法﹐馮兩努也研究戰略……「絕不一樣﹗他們沒有戰略理論的根底,只是照字面說,其實用途不大。而且孫子不是black and white去用的。先看西方理論再回看孫子,才更有用」。事實上﹐朋輩以「青年馬鼎盛」看Derek﹐他同樣抗拒﹕「他是軍事,我是戰略﹐大部分人把兩者混淆。我是集中想如何作戰略性思考﹐他是純軍事的。以他的年紀,每樣雜誌文件都看,有這種知識﹐都很正。但我不會太理會軍事科技的發展,除非是突破性的。因為戰略不會主張你用必殺兵器」。說到底﹐他認為香港缺乏一個戰略評論員﹐「但是﹐卻有很多軍事fans」。那股孤寂感又出來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回到香港﹖擔心工作嗎﹖「最初有點,但當我知道全世界也沒有太多人做,而且市場也不小,便沒有了。我想當西方人的買辦,即幫西方人選擇什麼戰略思想是適合他們的﹐這個方向也可以vice versa地幫中國拿西方的思想。」現在教副學士會否感覺委屈?「現在教的是入門科目﹐沒關係。我早習慣了沒有太多人懂我說什麼」。

其實 ﹐Derek亦未忘情本土社會。Roundtable的國際關係研究學會﹐他是發起人之一﹐這陣子經常為學會的中學生國際議題辯論當評判﹐「連這些也不做 ﹐就沒什麼可貢獻」。他會投稿報章﹐儘管通常在《信報》,「期望他們讀者理解力比較高」﹐而且他認為「香港中文評論寫的比英文還深奧」。他也願意到《左右紅藍綠》一類時事評論節目客串﹐儘管他早說不希望多出鏡。他還在校外進修課程開班﹐教授孫子老子﹐面向普羅大眾。問為什麼幹這些﹐他會敷衍的答﹐「因為你,這是真實的答案。假的答案是,因為當時美國犯的戰略錯誤實在太嚴重,所以我也忍不住寫了一篇……這個好了吧」。

有否打算走你妹妹的路 ﹖「港男﹖痴線」。從政﹖「當初讀港大時也有想過﹐但回來後﹐看到同樣來自港大的葉劉及史泰祖跳舞就打消了﹐因為連我的菲傭也覺得很核突。我不能連在菲傭前也抬不起頭」。那些東西有很多人做﹐放心。還有什麼想做又做不了﹖「很想去解放軍見識,他們的軍事及戰略理論極高,我猜是世上最高的﹐西方可能要十多年才追上。西方很多基本概念也搞不清,例如物極必反、陰陽那些,搞不清就不能昇華」。還有什麼想說﹖「說實話﹐真的希望這城市能多點國際研究﹐想這些學科興起。一同努力」。也收到。嗯。

答﹕袁彌昌


英國雷丁大學戰略研究博士(2007年畢業)﹐學士畢業於香港大學社會科學系﹐碩士畢業於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現於香港城市大學亞洲及國際學系、中文大學校外進修課程擔任兼任講師﹐並客串參與報章和電視評論

後記﹕Derek一向把話說得很玄。其實他讀博士前﹐做過marketing﹐而且遺傳了家人生意頭腦﹐頗入世。他好像浪子﹐其實也會關心朋友﹐例如會忽然跟我的女友說要好好看管。問他為什麼不找更穩定的大學工作﹐一來他情願享受隨心所欲研究的階段﹐「直到重要著作完成﹐自能強勢回來」。二來他說經費渠道多的是﹐例如為美國的戰略研究所寫報告﹐「只是advice也有幾萬元美金」﹐「用西方人的語言去解釋他們不明白的東西,已幫了他們大忙」。老是拘泥於 tenure、升職、曝光、上位﹐在他而言﹐似是愚不可及。問戰略研究如何與人生接軌﹐其實他本人﹐已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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